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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码财经高官蔡英文能打的经济牌有几张?

2020-05-22 19:10      点击:

  蔡英文当局迈入第二任期,“财经内阁”微调,“财政部长”苏建荣、“经济部长”沈荣津留任,“金管会”主委顾立雄高升到“国安会”秘书长,“国发会”主委陈美伶去职,改由龚明鑫回锅,这个财经人事安排让产业界毫无惊喜,甚至是毫无期待,更令人忧心的是,在全球巨变的时代,台湾又能在何处安身立命?

  年近古稀的沈荣津,这次留任完全和他“防疫有成”的功绩有关。疫情爆发后,“经济部”全力配合生产口罩,沈荣津更急召工具机业者,一举把口罩产能拉高到1800万片;另一方面,始终在财经官员上培育不力,能懂经济大局、接手者不多,也因此沈荣津才继续在任。

  基层文官爬上来的沈荣津,出身自台北工专,直到2000年后,才受重用,展露头角,一路升至工业局副局长。

  历来“经济部”二大局处一是工业局,另一是国贸局,过往部长、次长都是系出工业局和国贸局,“微笑老萧”萧万长、前海基会董事长江丙坤,就是国贸体系的要员;前“经济部长”尹启铭、杜紫军则是工业局出身。

  按理来说,沈荣津早应该有接班机会,但沈荣津在时期深获重用,使得执政时,因为“颜色问题”,被发配边疆,接管“经济部”中部办公室,直到蔡英文上任后,沈荣津才又重见天日。

  虽然沈荣津亲力亲为,甚至和业者相当熟络,可以一通电话就找到面板业大老板,但他最为人诟病的是一个政策亮点很低,过于“传产”的官员。

  一名“立委”私下直言,“你要数字,他给你数字,但你问方向,他却无法给你未来的规划”。也有官员说,“他的优点是务实,但也因为太务实,所以只能当手脚,无法当大脑,替未来的经济愿景擘划。”

  历来“经济部长”不好做,不只是要替业者服务,解决问题,更重要的是能对整体产业洞烛机先,提前布局,任何政策不是只求短期见效,还要有长期思考和规划。但台湾近年来的“经济部长”都欠缺通盘思考,远有李国鼎、孙运璇,近有萧万长、江丙坤都是曾为台湾经济铺长路的部长,现在的“经济部长”却只沦为政府的手脚、执行单位,莫不都把部长做成局长,真是把格局做小了。

  不只是“经济部”有这样的问题,其他财经部会也都颇有相似之处,处理财经问题,完全是以政治方式思考,而非以长远发展规划,以高升的“金管会”主委顾立雄为例,顾立雄是律师出身,他处理过胡瓜诈赌案、赵建铭台开案、国务案等大案,是知名的家庭御用律师。

  顾立雄先在2016年时当选不分区“立委”,接着他出任首届“行政院不当党产处理委员会”主委,一上任后就处理不当党产,做得轰轰烈烈,也让蔡英文安下心来,被视为是“小英的直系人马。”

  因此蔡英文让一个金融的外行人管理规模逾兆元的金融业,虽跌破外界眼镜,也让金融圈七上八下,四处打探这个主委究竟要来做什么?一名金控业高层直说,“他恐怕是帮小英来管理、看顾这些金控业者。”

  没想到,顾立雄在立院质询时,总是能安稳妥适回答立委问题,面对永丰金三宝案、润寅诈贷等金融弊案,也办得有声有色,让民众对他赞誉有加,让他成为政坛新黑马,接手国安会秘书长,“他不懂金融也做得有声有色,就算不懂国安,至少懂小英的心就好了”,一名官员私下说。

  但回头看顾立雄的政绩,实际上却令金融业者不解,“金融业面对的危机可不亚于其他的产业,但顾立雄搞了一个好像有未来的网络银行,但明明银行却都已经过度竞争了;寿险业的会计准则要和国际接轨,一旦接轨后危机四伏,寿险业都在想尽办法要筹钱,他只是把问题延后,也没彻底解决。他上任后就是划划线,查查弊案,真有对金融业兴利除弊吗?”业者都对此打上一个大问号。

  当然更别提被赋予未来发展重担的“国发会”了,“国发会”主委陈美伶是赖系人马,他去任前,曾二度当面和苏贞昌问,“是不是我做不好要把我换掉,我问了两次,他说不是。”得不到解答的陈美伶只好伤心离去。

  细数陈美伶任内,民众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爆出“国发基金”连踩四雷案,包括被蔡英文点名参观墨西哥工厂的如兴,国发基金参与增资案,投资近4亿元,后来却爆出如兴董事长违反《证交法》;投资阳明海运逾2.38亿元,“国发基金”认购在股价高点,迄今股价腰斩;入股LED厂东贝光电约0.24亿元,不到8个月股价亏2成;更别提投资太阳能厂宝德能源逾3亿元,最后全都变壁纸。

  国发基金连踩四地雷的投资弊案,更让“国发会”被批评“国发基金是银行纾困中心”,外界还批评“国发会跟不上脚步”、“国发会出状况”,都让陈美伶形象蒙上阴影。

  明面上,陈美伶是因为“国发基金”屡屡踩雷,“国发会”表现不佳所以去职,实际上,更和蔡赖斗争有关。

  陈美伶是赖系人马,赖清德任“阁揆”时,她被昵称为“地下行政院长”,为了招揽台商,还亲自替业者“找土地、乔水电”,俨然是企业心目中的“马上办服务中心”。

  未料,内蔡英文和赖清德斗争激烈,迄今伤痕犹存。苏贞昌上任后,陈美伶更常常直接被晾在一边,“重要会议也都没通知她,再加上陈美伶也非财经专业出身,被换也是正常”人士说,自然陈美伶也就下来,换成龚明鑫接手。

  相对来说,财经部会中,安排最无争议的就属有财政头脑的“财政部长”苏建荣,他是学者出身,但善于沟通,常化身“苏老师”,乐于和“立委”、媒体沟通说明政策,是个高EQ、执行力强的官员,也让他在中,因为有政策实绩而稳住位置。

  综观来看,过去疏于经营财经实绩的问题,迄今仍存,蔡英文手上能打的财经官员牌过少,又碍于内的政治斗争嫌隙仍在,也让经济问题难解。随着疫情造成全球经济震荡,甚至改变未来人们生活的风貌,民众终究要回归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实际经济问题中,台湾究竟能不能趁着这波浪潮,扎稳马步,找到更好的经济发展方向,恐怕仍有得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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